的复杂,像是对迟拓做法的复杂。
“为什么宁愿自己背锅,也想保护他们?”
迟拓叹了一口气,在这个时候,说了一句局外人很不理解的话:
“我是院长,我希望他们都能早点出院,至于小陶,我发现他想杀大家后,自然要阻止他,只是我没想到,我还没来得及动手,就有人先动手了。”
这回这句“有人先动手了”,是真的。
……
渠黎走进一对一的房间,好奇探头打量。
江东凛单刀直入,问他:“你怀疑谁?”
渠黎思考了一秒:“小安吧!他个子高,力气大,又知道安眠药的药效,没准就是拿刀捅了小陶,又给人家喂了药,双重保障!”
江东凛反问:“那勒绳呢?”
“啊这……”渠黎眨巴眨巴眼,脸上一片空白。
江东凛用引导式的提问问他:“如今没有人出来认使用过粗绳,也没有人认刀伤,储物间的绳子被人隔断一截,估计那一截就是凶手使用的那一截,在接触过小陶后,很有可能染上血迹,但绳子哪去了呢?”
渠黎喃喃:“对啊,哪去了?”
“要在这么短的时间处理疑似凶器的东西,也许只有火烧了?” 渠黎猛地坐直,指向自己:“啊?你怀疑我我用打火机把绳子烧了?”
江东凛笑了笑:“又不是只有你有打火机。”
……
赵无边一进屋,就朝江东凛喊道:“青天大侦探,真不是我啊,你想想看,就我这坐在轮椅上的高度,怎么可能制伏得了身高184的小陶呢?”
江东凛站起身,绕着赵无边的轮椅走了一圈,问了另外一个问题:“这是你自制的轮椅?”
赵无边愣愣点头:“是。”
江东凛扬唇笑了笑:“手上功夫很了得……既然你这么说,那你有怀疑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