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人也隐约知道，泽恩并不喜欢别人触碰自己。

泽恩微微一怔，似乎没想到自己脱口而出的是他们，而不是他，但既然已经说了，他也不会收回，抬眸看向台上的双主唱。

“对，他们。”

经纪人冥思片刻，也赞同道：“是啊，江总和笛照野的声音，一张一弛，一柔一刚，一高一低，确实很合适，不如我们……”

纪人想说什么，泽恩很清楚，他摇了摇头，阻止经纪人想去邀请江东凛演唱这首歌的想法。

经纪人：“为什么？”

泽恩轻声道：“江总不会再往这方面深入发展了，他有太多的事情要做，太遥远的路要赶，他是为了朋友才进入到这个圈子，如今功成圆满，自然要身退了。”

经纪人遗憾的咂咂嘴：“这样啊，可惜了。”

柔和的歌声还在耳边荡漾。

经纪人又突然对泽恩耳提面命：“江总不入行，你可不能随便退了啊，你这才华，得在娱乐圈待二十年，不对，五十年！笛照野没退之前，你也不能退！” 泽恩笑了笑，没有说话。

经纪人还想说，泽恩竖起手指，目光注视前方：“嘘，听歌。”

经纪人：“……”

歌曲第二次进入副歌部分时，现场忽然响起了零星的歌声。

“人生几何能够得到知己

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——”

泽恩回头看去，现场观众合唱的声音越来越大，他耳边似乎也有人在唱。

一转头，是一边流泪一边唱歌的经纪人。

“所以我求求你~别让我离开你~呜呜┭┮﹏┭┮”

泽恩：“……”

不忍直视的扶额动作，却被前面的骚乱打断。

一排一排的人站了起来，就想看看是怎么回事。

泽恩也站了起来，然后他就看见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