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事。”
司徒绘从地上爬起来,笑着说:“我承认自己没本事,那还不得求求这个,求求那个?昨晚通宵,可没影响我今天一早起来给妈送她最喜欢的花,算是有诚意的了。”
这时,三人远远地看到司徒简抱着一大束白菊花走过来了。
司徒简看到司徒璟带着栢玉过来,脸色极差,同样司徒璟和司徒绘也没好脸色。
为了不打扰墓园的宁静,双方都没有在这里发作。
司徒简把白菊花放到墓碑前,向亡妻忏悔了一会,起身时,那三个人早就往墓园门口走了。
这一天,一家人还是按照十多年来的习惯,凑到一张桌子上吃了顿饭。
因为林晓冉的缺席,家里缺少了斗争矛头,这次的饭吃得格外安静。
栢玉的出现让司徒简很不满,餐桌上没给好脸色,虽然没有可以刁难,但也没有任何欢迎的意味。
只等着抓住栢玉的错处,再训斥他,司徒璟就没理由再维护他了。
但是一顿饭下来,司徒璟都在给栢玉夹菜,盛汤,栢玉也吃得腮帮子鼓鼓的,很高兴的样子,简直当他这个父亲是空气。
司徒绘一边吃饭一边聊语音,也没搭理司徒简。
司徒简把筷子啪的一声撂在桌上。 司徒璟转头看他一眼,冷冷地说:“林晓冉已经被抓住了,正在送回来的路上。我会让叶流筝帮忙处理这起案子,追回司徒家的钱,或许还可以给你争取一点精神损失费,如果你的耳根子不软的话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话,司徒简嘴角抽搐,“我看你和他能好到什么时候!”
司徒璟脸色阴沉下来,把筷子放到了碟子上,“这句话是一个父亲能对儿子说出来的吗?谁家的父亲不希望儿女幸福?”
栢玉今天起床起得太早,吃不下东西,只在去墓园的路上吃过一个苹果垫肚子,这时候实在是饿了,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