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璟也被敲门声吵醒,看到栢玉头顶睡翘了一缕头发,正跳着套裤子。
栢玉看到司徒璟醒了,露着大块的胸肌,急忙说:“快把你的衣服穿上。”
司徒璟撑着手臂,慵懒地注视着栢玉,“我让他们别进来,不就行了?”
作为这家医院的股东,司徒璟确实可以这么做,但栢玉觉得不好,这里毕竟不是砚庭,医生还要去看别的病人。
“让医生给你看看吧。”
栢玉把病号服给司徒璟穿上,司徒璟趁机亲了他两口。 “别这样。”
栢玉气愤地拿手挡,没想到站不稳,倒在了司徒璟身上,按在庞然大物上。
“!”
司徒璟搂住栢玉的腰,不让他起来,贴耳说:“别去开门了。”
栢玉被弄得很痒,摇摇头,“等一会吧,至少等我吃完早饭,我饿了。”
门外响起了声音,“我是他爸爸,为什么不能开门?!”
下一刻,门被强行打开了。
栢玉立刻推开司徒璟,站在病床前,整理自己的衣服,又给司徒璟整理了一下。
司徒简走进病房,怒视着病床上的司徒璟和旁边站着的栢玉,“你们在搞什么?”
栢玉想着司徒简有脸盲症,应该不记得自己,向他解释,“老董事长好,我是新来的生活助理,正在帮先生换干净的病服,那个……我先走了。”
司徒简盯着栢玉看,“呵呵,你还想蒙我?”
栢玉愣住了,司徒简居然记住自己的脸了?
司徒简指着栢玉,对司徒璟说:“你跟这个狐媚子一起演我一脸!”
自从上次司徒璟骂过他记不住人以后,老头子大半夜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,司徒璟说的话一直环绕耳边。
于是司徒简拨打了张助理电话,“给我把所有关于那个狐媚子的照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