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狂人,因为律师的工作属性,他不像陈循那样有足够的时间在夜场游荡,也很少关注司徒璟和栢玉之间的事。
见栢玉不收,叶流筝就拿回了文件袋,不再多留,但在临走时,还是忍不住转身看向栢玉。
“我想有一件事,你应该知道。”
栢玉问:“什么事?”
叶流筝举着装有遗嘱的文件袋说:“这份委托是在两年前立下的,那时,司徒璟即将冒雨从曼都市飞回云京。为了你,他可以奋不顾身,把他拥有的全部都给你。”
“如果从支配与臣服的角度讲,其实在很早的时候,你已经是他的主人了。你驯服了他,不是吗?”
栢玉张了张嘴,“你是在为他辩护吗?”
“不,我只是让你知道,如果你不接受他的爱,实在说不过去了。”
叶流筝拿着文件袋,洒脱地转身走了。
栢玉回到病房,趴到司徒璟的胸口,听着他的心脏搏动的声音。
要不,就给他吧。
栢玉的心里响起了这样一道声音。
他用堡垒和护城河把司徒璟阻挡在心门之外,但实际上,司徒璟已经撼动了坚固的城墙。
只要一道细小的裂缝出现,就再也阻挡不了他进入那片最隐秘的领域。
他赢了。
*
一周后,司徒璟的腺体细胞检测报告出来了。
姜洺说:“没有癌变迹象,但病情还是不容乐观。”
医院走廊上,护士和病人家属来来往往,栢玉拿着报告单走进了司徒璟的病房。
一个穿着黑色皮衣,扎着高马尾的女孩,在栢玉身后高喊道:“哥。”
栢玉转身回头,诧异道:“栢莉,你怎么来了?”
栢莉拉着栢玉走出vip病房区,来到楼下的绿化带旁边。 栢玉看栢莉神神秘秘的样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