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栢玉摇着头,往嘴里灌了一大口伏特加。
正是因为有人在砚庭等,他才要留到现在。
夏夏和栢玉碰杯的同时,两人还注意到石凌秋也留在派对现场和几个朋友一起在喝酒。
栢玉感叹,“老艺术家的酒量真好。”
夏夏摇晃手指,“他酗酒很多年了,经常一喝就一整天。如果不是因为这样,也许他还会再红一段时间。”
栢玉看向夏夏,“真的吗?”
夏夏点头,“真的,只是没有爆出来而已,你对比一下他巅峰时期和后面的歌就知道,差别很大。”
这么一说,栢玉想起自己只听过石凌秋出道前三张专辑,倒是没有注意过石凌秋后面发的歌。
凌晨两点,司徒璟过来把喝得烂醉的栢玉接回去了。
回到砚庭,栢玉迷糊中看到餐厅桌上即将燃尽的烛光,冷掉的丰盛晚餐,转瞬被司徒璟架着到了楼上。
第二天清晨,栢玉反常地醒得很早,打开手机的瞬间,看到了一条新闻推送——
“知名音乐制作人石凌秋酒驾撞车,当场身亡。”
栢玉捂住了嘴巴,立刻把消息转发给夏夏。
夏夏:[节哀顺变,他的结局,我并不意外。]
栢玉抽空去参加了石凌秋的葬礼,葬礼上放了石凌秋的成名曲,也是栢玉最喜欢的那首歌。
石凌秋的家人们很漠然,仿佛对石凌秋的死没有多大情绪起伏,但在葬礼上就因为遗产争执起来,两个儿子大打出手。
栢玉把一束白花放在石凌秋的墓碑前,听旁边的人小声唏嘘,“石凌秋常年酗酒,花钱大手大脚,早就没有多少财产了。最多就留一百万吧,不过版权倒是还能吃几十年,这家人也是够了。”
葬礼后,栢玉把自己关在音乐房里,想要创作一首曲子纪念偶像的才华和他过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