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着的一具漂亮尸体。
姜洺把检测报告给司徒璟,“可能只是心情不好,你多沟通吧。”
司徒璟把栢玉抱出来,回到二楼卧室,把他放到沙发上,然后自己坐到了对面。
“这是你新的伎俩吗?栢玉。”
栢玉没有动,也没有说话。
他想不出有什么话可以和司徒璟说。
司徒璟熟悉砚庭的一草一木,甚至在卧室按了监控,能看到他的一切。 他还有什么好说的?
司徒璟一回来就拉着他去花园逛,又莫名其妙叫姜洺过来给他检查身体,把他带上二楼,说什么“伎俩”?
也许他真的在房间里待久了,或者吃了太多药,反应变得更迟钝,都不知道司徒璟到底在说什么。
司徒璟没有得到他的回答,突然起身走了出去。
那天开始,栢玉饭后吃的西药变少了,换成了中药包。
每晚,司徒璟都会尽可能早点回来,带栢玉去花园走动,像做语言康复训练一样逼他说话。
有时栢玉会提三餐吃了什么,看了什么电影,管家送了什么水果,但再也没有说过从前那些天马行空的事情。
两人的谈话只停留在很空洞的一问一答。
在床上的时候,栢玉也极其不认真,就算睁着眼,也在走神。
以前被弄疼,还会叫两声或者抓他的背,现在也不吱声了。
“你以为这样我就能放过你吗?”
司徒璟曾想释放心中的暴戾,让栢玉有一点点反应,可是他看着栢玉的双眼,却激起了更深的恐惧。
栢玉空洞麻木的神情,仿佛就算用刀插进身体,血液喷涌也不会动弹。
司徒璟不禁想,他对栢玉很过分吗?
他为栢玉付出了那么多,只是想要让他生下自己的孩子,一直留在自己身边而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