膛,看起来显然是致命伤。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呼吸微弱而急促,生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速流逝。
然而,即便如此虚弱,织田作之助还是吃力地侧过头,对着跪在一旁、脸色同样苍白的太宰治说道:“……最后,还有那个无名的孩子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舞厅里。
“我不知道他去了哪里,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从mimic手下逃过一劫……但是,太宰,如果你能再次见到他……我有几句话,想托你转告给他。”
他艰难地喘息了一下,继续说道:“自顾自地选择替死去的其他孩子复仇,没有跟他商量……我很抱歉。但是,正因如此,我希望这些事情……到我这里就结束。他不必背负着这份仇恨继续生活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织田作之助的目光似乎望向遥远的未来,语气轻缓而笃定,“我希望……他能活得更自由、更放松一点,不必刻意去做什么……来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。就算是咒灵,也一定会有人愿意无条件接纳他,就像我、孩子们……还有你一样。”
闻言,太宰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,他低下头,似乎想借此掩饰自己的表情,声音微不可闻,带着一种复杂难辨的情绪:“……我有表现得很接纳他吗?”
织田作之助轻轻笑了笑,这个动作仿佛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:“有没有……你应该比我更清楚。”
“从某种程度上来说……你们都是孤独的孩子。或许……这份孤独永远无法填满,人也只能靠自己救赎自己……但是,有幸能够相遇、结伴同行,哪怕只是非常短暂的时间……这一切,也十分有意义。”
他的目光开始涣散,声音也越来越轻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暖与坚定。
“我从不后悔……遇见你们。”
话音落下,织田作之助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了。他静静地躺在那里,仿佛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