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也对人类没什么恶意,甚至……似乎还跟某些人类关系不错?”
“但那都是之前的事情了,托你的福,现在的它,怕是恨死人类了吧。”
“它的遭遇,可不能全算在我头上。”“夏油杰”合上书,笑容不变,声音却没什么温度,“不是有句老话吗?‘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’。”
“就算它对人类没有恶意,只要顶着‘咒灵’这顶帽子,猜忌、恐惧、敌视……自然会如影随形。我只不过是轻轻推了一把,让这过程加快了一点而已。”
他微微前倾,对着手机话筒,用一种残忍而近乎吟咏的语调轻声说道。
“真可怜啊……既不被人类接纳,也无法融入咒灵。天地之大,却无处容身。一个不被任何一方认可的异类,全世界绝无仅有的怪物,这样的存在,最终会走向怎样的结局?我很期待呢。”
通话到此戛然而止,第二幕的景象开始模糊、淡去,幻境再次恢复成熟悉的房间。
散兵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斗笠的阴影将他整个脸庞彻底笼罩在黑暗中,看不到丝毫表情。但他周身的气息却变得极其危险,不再是之前那种外放的、凌厉的杀意,而是一种内敛的、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