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也不否认:“很有趣的猜想。那么,你认为我的目的又是什么?” 费奥多尔坦然道:“这正是我想要向您请教的下一个问题。”
对于风精灵的真实来历是什么,他尚且能说出一些猜测。但对方究竟抱有什么目的,就的确有些看不出来了。
这么长时间以来的观察显示,风精灵似乎并无特定目标,更像是随性而为,大部分时间都在安安分分地当个吉祥物,到处摸鱼蹭酒喝,只在麻烦找上门来时才会有所行动,几乎没有主动找过什么事。
非要说的话,费奥多尔觉得风精灵可能只是想悠闲度日,但结合对方明显不一般的来历,这么简单的目的似乎又有些说不通。
“一个问题换一个问题。”风精灵眨了眨眼,提议道,“告诉我你这次在横滨行动的真实目的,我可以向你展示我的真实来历。”
费奥多尔的眼神闪了闪:“我还以为,您会选择询问更要紧的事情,比如病毒与狱门疆的解法。”
“那个难题,已经有人正在操心了,我相信我的同伴们。”风精灵语气笃定,“况且,就算问你恐怕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答案,毕竟,制造无解的困境本来就是你的目的,不是吗?”
“好吧。”费奥多尔似是有些无奈,却又立刻话锋一转,“不过,我以为,以太宰君的智慧,应当早已猜到了我的真实目的。他对您也有所保留吗?还是说……您此刻是在明知故问,想要……拖延时间呢?”
闻言,藏在暗处的谷崎润一郎不由得呼吸一窒。
风精灵却依旧气定神闲:“哦?原来太宰猜到了吗?那正好,我换一个问题。”
然而,费奥多尔已经再次起身:“不必折腾了,精彩的问答游戏令人流连,但遗憾的是,眼下的时机似乎不太合适。我尚有下一步棋要走——这也与您询问的真实目的有关。”
他一边作势欲走,一边似是而非地答道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