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它们总如平静的大海沉默不语。
黎源深吸一口气,抛掉脑子里思前想后,一步两步三步的理性分析。
走到戚旻面前,牵住戚旻的手握住刀柄。
“哥哥能用原始形态找到你,就能用原始形态救你。”
“它看着是身体的心脏器官,其实只是部分原始形态,哥哥死不了,你仔细看清楚。”
锋利的刀尖刺入黎源的胸膛,鲜红的血液瞬间流出来。
戚旻瞳孔急缩,脸色大变,迅速丢开刀具,抱住黎源嚎啕大哭,“哥哥我错了,我再也不疑神疑鬼,再也不胡思乱想……”
黎源疼得闷哼一声,戚旻又脚忙脚乱地将黎源往卧室搀扶。
“你不要慌,疼是疼的,但已经剖过好多次,无事,明日时间重置后它又自己长回来。”
说着还要去找刀继续挖辅料。
“我不喝了哥哥,我好了,我彻底好了。”戚旻现在比黎源矮一大截,拦不住黎源只能抱住黎源的腰被拖着满屋子走。
两人拉拉扯扯好半天,血染红大半衣裳,看着像情杀现场。
好在伤口不深,等戚旻帮他涂药时,已经止住血。
两人累得气喘吁吁躺倒在卧室里。
“最后一碗?”
戚旻埋在黎源脖颈里摇摇头,担心黎源还要去挖,手脚并用缠住黎源。
黎源盯着屋顶发愁,手指下戚旻瘦得还是厉害。
突然脖颈里传来戚旻小小的声音,“哥哥,你也不要老把我当成易碎的花瓶,我没有那么弱。” 黎源似又悟出什么,释然一笑搂住戚旻沉沉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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梨花村的黎源又懒了。
自家里翻修房屋后又开始隔三岔五的偷懒。
整日里搂着漂亮小夫郎连门都不出。
村民们议论完又各忙各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