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的支持着他的每个政令。
从喜茶店到皇家学院,从农业种植再到工业重地,黎源一步步犁下坚固牢实的脚步。
灯塔的光不再遥远,不再忽明忽暗。
它在狂风暴雨里铺出一条谁都砍不断的光华大道,让戚旻安稳踏实地一步步归来。
晚上放炮竹时,太师府差点弄出炮轰海事局的气势,一簇簇烟花叽哩哇啦往天上冲,又在夜空里绽放出最耀眼的光芒。
那说明什么,说明戚家极为满意这位夫君。
戚旻也满意,压着人折腾到半夜。
等人趴在床上昏昏欲睡,他又复上来一点点啃咬黎源的背脊,伤口愈合得不错,但新肉新皮看着骇人,戚旻眼底卷着黑压压的海浪,把疤痕附近咬出细密的牙印,跟打烙印似的。
待到初六夫夫两人收拾东西准备回家。
老太君一下就红了眼睛,林音也没好多少,“不是就住下了吗?怎么还要走?”
两人都是大忙人,好不容易有点时间,戚旻便不想将黎源分给别人,再就是戚旻身份特殊,若是搬回太师府居住,难免引起骚动。
“我们可没拿源哥儿当上门女婿。”
看着信誓旦旦保证的老太君,戚旻坐下细细与她说道,戚旻若还是世子继承太师府无可厚非,但他不是,他现在是明相,位高权重,成家立业的孩子就要分出去,过自己的天地。
老太君明白这个道理,只是舍不得。 “上城区空出许多宅子,我让人买了些,附近一条街就有,不若你们搬到那里!”
戚旻依旧婉拒老太君的好意,只承诺逢年过节便回来。
戚家准备的回礼更多,足足三十多辆马车,黎源他们那个小院子哪里放得下,只是这是黎源的颜面,做给外人看,只得先搬回去。
临走前,夫夫两人来到戚熙棠院外。
太师的主屋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