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,最容易降冰雹,结果引发塌方,将道路彻底堵塞,等道路疏通,已经是腊八节第二天。
戚旻带着人亲自疏通。
工程司还带了个木作挖挖机,据说是神秘高人出的图纸,费了些功夫造出来,现在情况紧急,自然拿来使用,万一明相觉得好就投钱了呢!
挖挖机占地方,一上去其他人就要退下。
几名工程师坐在上面踩得汗流浃背,挖挖机晃晃悠悠一爪子下去,抓了满爪子泥,一拔,稀泥又原封不动地掉回去,甚至堵得更凶。
几次三番后,工程师满头大汗地扶着门框说,“明相稍等片刻,它还在熟悉规律!”
戚旻骑着高大俊美的黑马,脸色阴沉,“胡闹,还不上人力疏通。”
于是一群人又上去推挖挖机,结果挖挖机陷在泥地里,等搬开挖挖机再开始疏通,已经四五个小时过去。
先前就只剩最后一截路段,对方也在疏通。
戚旻没有发飙是因为看见过黎源一次影子,知道塌方是意外,知道黎源跟他一样焦急,戚旻再烦躁也能忍。 等道路疏通后,在对面人群里一扫。
哪里还有黎源的影子。
“人呢?”
对面是负责实验地的后勤人员,主要维护实验地日常工作,最艰难的工作就是打打野猪,又没在明相身边待过,看不懂明相身后一堆挤眉弄眼的暗示。
耿直地说,“黎先生说一时半会挖不通,再去蹲一组数据。”
后面一群人捂脸。
戚旻夹紧马肚,黑色骏马犹如一道闪电疾驰而去。
明相自然是舍不得打骂黎先生的。
也就关了两天家门。
谁都不许靠近。
吃食放在院子里即可。
负责安全的近侍远距离见到过一次,不过只看见明相的身影,似乎只披了袍子,一直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