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玉卿神情尴尬:“是……是我求来的,可这也太快,我还没做好真献身的准备,还有啊,男人和男人真得能这样那样吗?”
元禄不说话。
“你看有没有一种可能,我在上面,他在下面呢?”
元禄感受着他们少爷清澈又愚蠢的目光。
“不可能。”
这时,贾子言走了进来,他前礼部尚书的儿子,和他们家一样是景王一派,如今是一起遭了殃。
“喂,苏玉卿,你父兄可就败在他手上,你要巴结仇人?”
禄冷笑,“贾子言,你什么意思,不就是怕我们少爷被将军看上,你就回不了京了吗?”
“你一个奴才也敢和我大呼小叫。”
“奴才?这里谁不是奴才了,刚刚在将军那谁一口一个贱奴自称,再说了,被流放到这的人谁不是因为他。”
如果不是他,如今坐皇位就是景王殿下了。
“你!”贾子言冷笑,“行啊,都想和我争,也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了,都说萧将军屋里出来的十个八个都是抬着出来的。”
苏玉卿看着贾子言,以前他们在京城就不对付,不过之前他有父兄撑腰,谁都不放在眼里。
如今两个人再争,竟然是争一个男子的宠爱。
苏玉卿看着贾子言,他的身材要比自己壮硕一点,肯定要比自己耐造一点。
就在苏玉卿想着把机会让给他的时候。
一个嬷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“苏玉卿,醒了就赶紧去伺候将军沐浴。”
第4章 疼啊啊啊
元禄赶紧扶起苏玉卿:“来了,来了。”
苏玉卿握住元禄的手。
“要么死,要么忍。”元禄道。
苏玉卿被元禄推了出去。
当他跟着李嬷嬷缓缓地踏进院子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