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随着我叛逃,组织里也没人能约束他的异能,所以森鸥外打算让他回到禁闭室。”
梦野久作浑身一颤,他紧紧咬着下唇神色惊恐。但无论如何尝试,他都说不出半个字。
“不自己求助的话——是没人会伸出援手哦。”太宰治眯着眼睛看去。
浑身僵硬的梦野久作低下头去,再次抬起脸来,大颗大颗的眼泪已经顺在脸颊滑落。
西格玛有些不忍心,刚想上手的时候,那个少年却避开他的接触。
梦野久作绕开面前一看就好心的心软的男人,转而对上那双绿色的眼睛。他有些害怕,但还是强撑着走过去。
他先是小心的抓住乱步的衣服一角,然后慢慢的用力抓紧,声音哽咽着说道:“我不想、不想回去,无论什么样都可以,只要不回到那个地方……”
乱步低头看去,他没有点头也没有回答,而在那长久的沉默中,隐忍哭泣的颤音,变成崩溃的大哭。
紧紧抱住那只手臂后,梦野久作抽泣着请求:“拜托——求求你了,大哥哥我什么都可以做的。”
血蹭着袖子上、手上,明明用力会绷开伤口感到疼痛,但面前人依旧十分用力。
在回答前乱步先瞥了眼太宰治,他任由梦野久作痛痛快快的哭着,然后询问了句:“森鸥外居然会让你带走他?真是难得,镜花那边有红叶操作倒是不难理解,久作他一直看得很紧才对。”
“没有我留下他也只是一个定时炸弹。”太宰治坐直身,随后抬手接过费奥多尔泡的咖啡,“而且谁叫这是织田作的拜托呢,我可是让他答应了请我吃一个月的螃蟹。”
乱步狐疑的抬头看去,同时伸手落在梦野久作的头顶:“一个月?他养那些孩子已经很辛苦了。”
“没办法~谁让我现在什么都没有,身无分文可是连住处都没有。”太宰治假惺惺的抹了把不存在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