步握住了太宰治的手,因为没有人间失格的影响,他根本喝不醉。
其实一杯酒根本不醉人,他只是需要一个借口。
身边人撑着他的肩膀翻身跨坐上来,太宰治后仰脖子,手上的酒杯晃了晃。
杯中的酒全数撒了出来,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没人介意了。
乱步的动作有些生疏,他很利落的解开腰带。浴衣本就十分方便,这一解开就露出大片的胸膛,紧接着衣服下滑,露出肩膀挎在胳膊上。
太宰治干脆放下酒杯扶住面前人的腰,贴着皮肤近距离的接触,得到的是细腻手感的反馈。
抬头对视得到肯定的反馈后,太宰治抿着唇接过主动权。
他欣赏着面前人忍耐到极致,然后喘息着失神的表情。而这样隐忍又隐私的模样,只会在他面前显露。
是夜,折腾到天边逐渐泛白的时候。
头脑和身体好像都后知后觉的涌上疲惫,看着近在咫尺又十分精神的脸,乱步有些气恼的,抓住人就在脸上咬了一下。
这下见血了并且留下完整的齿印,不过得到的依旧是不要脸的反馈。
“只有这样吗?”
“……我才不像你那样爱咬人。”
乱步懒洋洋的回答完,然后闭着眼睛任由那个脑袋搁在头顶:“明天……不,晚一点也可以……”
“去见社长吧。”
“见家长吗?我认为他早已经知道我们的关系。”太宰治捻着乱翘的发尾,“需要带礼物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