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后,太宰治反倒不好意思的别开脸。
“我没有。”
没有躲着人,不过是因为组织的任务失联了几天而已——他想这样解释,但是很快又反应过来,谎言对面前人无用。
于是他承认了自己是故意的,也有这样的想法在里面。
乱步盘腿坐在床上,他低垂着头没有回答,只是不自然的眨着眼睛。
眼睛好难受……早知道就不下这么狠的手了。
他完全没听到太宰治的解释,只是在听到一声咔喳声后猛得回过神。
在眼疾手快的按住那双手后,乱步一时有些结巴:“你就这么忍受不了见到我?”
要想将手上的绳索挣脱,那就必须牺牲一些东西,将关节掰着脱臼,就能超越人体的极限。
但是这太极端了,于是因为这副轻视的态度,乱步莫名生出一些恼怒来。
两人对视着沉默,对彼此都有着不善言辞的特色。
乱步最终还是将人松绑,他换上面无表情的样子,尽量装作冷静:“随便你。”
下一秒一双手伸来捧住他的脸,凑近的鼻息在耳畔扫过。
他下意识缩了下脖子,然后听到一声轻叹。
“我没有那样的想法。”太宰治又一次重复,“只是在完成脱离前的最后收尾工作。”
“既然费奥多尔说,我不过是因为陪伴你的时间更多而得到优待,那我更要抓住机会,更多的占据你的时间才对。”
太宰治用指腹擦去面前人眼角的泪痕,然后继续说着:“习惯也是很可怕的事情,那就让你习惯我的存在,到无法失去的地步就好。”
乱步半闭着眼睛,他半仰着头,看到面前人眼中促狭的笑意。
“当然,故意不联系也是想看看你着急的样子。”太宰治扬起一个笑容,他满意的说道,“只是想看你会做到什么程度而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