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喳一声,似乎是有什么东西裂开了。
起身的人带倒扶手上的一叠文件,洋洋洒洒的白纸落在地上杂乱无章。
门又在“砰”的一声后关上,费奥多尔终于满意的翻开书:“终于安静了。”
太阳逐渐西斜,晚风送来凉爽的感觉。邦德吐着舌头喘气,走在后面的人抱了满怀的零食。
说是遛狗其实是去买零食,乱步去的时机正好,赶上了新上架的限量糖果。
舌尖品尝到不同口味的糖果,但是不等它们融化,就被迫不及待的咬碎。
乱步又往嘴里塞了一把颜色各异的糖果,短短的时间里,他忘记了那些烦躁。
反正照常就好。
这样想着他仰头又往嘴里塞了一把巧克力豆,然后一抬头就看到路口站得笔直的人。
是太宰,他单手背在身后,脸色有些糟糕。
“你怎么出来了。”乱步走近问了句,“费奥多尔和你说什么了?”
他眨眨眼睛不太理解,为什么太宰治脸上是那样的表情。后者没有回答,只是突然上手拽住他的手腕。
“等、等等。”
手上的零食撒了一地,被留在原地的还有一脸茫然的邦德。
两人很少牵手,这算是比较亲密的举动吧?乱步任由前面的人带路,脑子里多出其他想法。
在外人面前他们很少这么近距离,更多的是私底下的亲密接触。
所以哪怕不明显,也不应该否认他们的关系才对。想通的乱步呼出一口气,然后这才抬头看向面前人。
不知不觉间就散步到一条河边,临近黄昏行人都在往家赶,只剩下他们两人还站在风口的地方。
“他和你说什么了?”乱步抛去话题,顺带看了眼被握紧的手。
两人站在河堤上的小路上,路边是一整排的栏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