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手渐渐用力,耳边响起难受的抽气声。乱步听到咔喳一声骨头断裂的声音,于是他扬起嘴角。
他俯身下去,凑到费奥多尔的耳边低语:“让你痛苦死去太便宜你了。”
说着大拇指的指甲变得尖锐,它刺穿咽喉、于是躺着的人痛苦挣扎着咳出血来。
围观的果戈里撑着脸颊,他十分惊喜道:“哇哦,真是酷刑呢,不过——你还不能杀了他。”
正想做些什么的时候,他对上一双绿色的眼睛。只一秒钟的时间,身体就好像失控了一般。
偏侧过的脑袋还在不断咳嗽着吐出血来,断掉的不止有颈椎骨,还有遭受压迫接连断裂刺穿内脏的肋骨。
疯了、简直就像是失控那般,沉浸在单纯的杀戮当中。
奄奄一息的人依旧是微笑,一双没精打采的眼睛定定看着面前人。费奥多尔已经没办法抬手了,所以只能发出一声沙哑的叹息。
他快死了,但嘴角却是满意而又诡异的微笑。
乱步淡定欣赏着,在许多人扑过来阻止前,他松开了手。
而后锋利的指尖并拢,顺着挽起的袖子落在皮肤上。
刺穿皮肉的指尖带出长串的伤口,而后粘稠鲜红的血,顺着手腕滴落。
血液好像遭受控制那般流淌着,眼见它们要滴落在自己的伤口处,费奥多尔猛地反应过来。
瞪大的眼睛死死看着那张脸,他拼着最后的力气发动了异能,于是乱步的视野短暂被血色模糊。
他感觉到头的位置一阵剧痛,但也只有那么几秒钟。
顺着下颌流淌的血也一同汇聚,它们钻入伤口当中,融入陌生的身体然后侵略原本的躯体。
费奥多尔发出痛苦的声音,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乱步,后者满头满脸都是血,但隐约可见嘴角愉悦的笑容。
“我不会让你死的那么容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