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。才蹲下身来,举起刀。
她没有直接刺入致命的位置。只是先剖开了这个男人的胸腹。其实她一直很好奇,人体内部的构造是什么样的呢。
她感受着指尖温热的鲜血。隐隐从那道不大的口子中,看见了一些,名为脏器的东西。
但是她的刀法真的很不好。
就在她把刀放在一旁,双手扒住那道口子的两侧,用力朝两边撕扯的时候,香槟醒了过来。
一瞬间的迷茫过后,他的眼神立马变成了她最熟悉的那种样子,愤怒。
于是她不疾不徐从口袋中又掏出一支针筒来。
她并没有给香槟注射太多药剂。从始至终,他都是醒着的。他能够非常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腹腔被冰冷的刀锋划开,一寸一寸。
那个小鬼将手伸了进去,抓出了他的某个腑脏。甚至放在眼前,仔细研究了好一会儿。
从始至终,他都是清醒地。却只能看着她一点点将他剖开,一寸寸,一片片。他只能恶狠狠地瞪着她,直至瞳孔变得涣散。
瞧。她将那个脏器丢回了已经开始变得冰冷的腹腔内。她的技术果然还是不到位,怎么这么快就死掉了呢?
她站起身来,漫无目的地在餐厅里走着,想着要先将手洗干净,还是……
然后,她路过了一面镜子。
镜子中的画面吸引了她的注意力,让她驻足停顿。
她看着镜子。镜子里的怪物也看着她,用那双祖母绿的眸子。
她看见镜子里的拐弯笑了。无声地、兴奋地。于是她也笑了。抬起手,将指尖的鲜血抹在镜面上,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,给镜子里的怪物画了个永久的笑脸。
然后,她洗了手。又慢悠悠拾起了香槟的手机,坐在鲜血横流的屠杀现场旁,从餐桌上捏起一片面包,撕掉了面包边。
电话接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