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将她抱了起来,离开了那间禁闭室。
又是贝尔摩德。伪善的家伙。她知道,其实贝尔摩德也怕那个男人。尊敬,但畏惧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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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叫阿尔萨斯。她是实验室的产物。她很小的时候就知道。
香槟,是她生物学意义上的父亲。因为实验是为了boss服务的。所以试验品,理所当然也要有boss的部分基因。
其实在她两岁之前,她都没有名字。直到贝尔摩德随意开了瓶阿尔萨斯葡萄酒,看到一旁杵着的她,才想起来,得给她取个名字。
贝尔摩德,她生物学意义上的亲姑姑。
她一点儿也不喜欢自己的名字。阿尔萨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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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在她八岁的时候。贝尔摩德时不时会带她去执行一些组织的任务。无非就是杀人放火一类的。
实际上,她每天见到贝尔摩德的时间,比见到香槟的时间还要久。
“阿尔萨斯,我教你的都记住了吗?”
上方传来贝尔摩德的声音。她仰起头,看着这个漂亮的、金色头发的女人。点了点头,祖母绿的眸子里却什么都没有。
她按照贝尔摩德教的。假装成一个走失的可怜小孩。然后,引着好心的任务目标将她送回“家”里。
任务目标倒下了。贝尔摩德从身后给他来了一针。他瞬间就倒在了地上,这么壮实的人,就这么完全没有意识了。
她盯着倒在地上的那人看了几秒。而后,那双绿宝石般的眼珠缓缓转动,将视线落在贝尔摩德身上。
“为什么不直接给他喂这种药呢?是因为直接喂没有效果吗?”
她看着贝尔摩德忙忙碌碌的背影,装出一副懵懂的语气。她知道贝尔摩德会回答她。
果然,随即,她听见了贝尔摩德的声音。用那种对小孩子说话的语气,说着小孩子不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