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判断有质疑,她也不会当着外人的面提出来。于是,只抱臂站在一旁,一言不发。
等会要好好问问阿尔萨斯。贝尔摩德想。阿尔萨斯似乎瞒了她太多事情,包括波本……
为什么要提前弄晕波本,并把他锁起来?为什么波本逃跑了?为什么阿尔萨斯现在是这样一副死样子!?
贝尔摩德不动声色,可在大冈红叶看来,她的这番表现几乎就是在肯定奥尔加的说法。而且……
她听到了这两个人的心跳。非常平静。不像是在说谎。
大冈红叶咬了咬下唇:“我看到你在里面加了东西。”
她盯着那只玻璃杯,话却是对着奥尔加讲的。
“只是让那位管家先生暂时没有力气的药物而已,”奥尔加微微歪着脑袋,盯着大冈红叶,“到时候,你可以问问看他是不是警察,再问问他的真名到底叫什么。”
在大
冈红叶愈发动摇的神情中,奥尔加的声线依旧平稳,没有一丝起伏。可就是能让人感觉到浓浓的恶意。她说:
“凭你对他的了解,一定能判断他话中的真假。不是吗?”
*
大冈红叶离开了,端着那杯咖啡。她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,尽管指尖还是抑制不住地轻微颤抖着。
“真的没问题吗?”贝尔摩德看着大冈红叶的背影消失在船舱中,终于皱起了眉头。
像大冈红叶现在这幅魂不守舍、紧张的模样,即使是不了解她的人,也第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。更何况是伊织无我这个几乎陪着她长大的人呢?
奥尔加当然也知道这一点。
但她只是走了两步,来到栏杆旁边。两只手臂随意交叠着搭在了栏杆上,仰起头来,似乎在看着天空。海风吹起了她的发丝,将它们吹得扬起四散。
就像是刚从疯人院跑出来的发型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