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要松开的趋势。
奥尔加倒不是怕痛的人。但此时此刻,她还能说些什么呢?
“为什么不考虑一下未来呢,奥利亚?”
降谷零的声音很平静,很理智,很压抑。
奥尔加皱起了眉头。便听降谷零继续问她:
“当着cia卧底的面抓了个fbi,就这么想让他们抓到你的犯罪证据吗?”
“关你什么事?”
奥尔加终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冷笑,她甚至挑衅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人,毫不留情地嘲讽他,
“如果组织覆灭的话,你一定也会离开的。管我这么多干什么?”
奥尔加可以感觉到,降谷零简直要气疯了。于是,奥尔加高兴了。t
她听见降谷零的声音自耳边响起,一字一顿,声音明明不大,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,如惊雷般落入人耳中,落入人心里。
“我不会离开。永远。不可能。”
不待奥尔加体验到自己是何种情绪,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刺痛,针扎似的。
几乎是立刻,她的眼前变得模糊起来。奥尔加摇摇脑袋,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。下一秒,眼前却彻底变成一片黑暗,就连意识也陷入彻底的沉眠之中。
降谷零随意将针筒扔在一边,接住倒下的奥尔加。此刻,她的面上再也没有清醒时的伶牙俐齿,也不会再故意惹他生气。她很乖。
盯着奥尔加瞧了好久。然后,降谷零将她抱了起来。
*
奥尔加再度醒来的时候,身下是柔软的触感。她意识到,她正躺在自己的床上。
她的头其实还是有些昏沉,晕乎乎地。好一会儿,才意识过来——
降谷零居然将她以前偷偷藏起来的麻//醉针剂,用在了她身上!
那明明是她给他准备的!!!
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