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员外郎,他便望子成龙,逼着宝玉科考。但又教而不得其法,一味冷嘲热讽,打压贬损,导致宝玉对科考更加厌恶。至于“逼出病来”,宝玉除了偶发癫病,身体倒是无碍的。
张道士道:“前儿我在好几处看了哥儿写的字、作的诗,都好的不得了。老爷怎还怨哥儿不喜念书?”
黛玉心道,宝玉表哥的字和诗,是还可以的,“好的不得了”倒也不至于。二舅为何怨宝玉,那便是养儿不得其法,使错了力气,便是越使越错。
张道士又道:“哥儿这身段、举止,我看了,便觉跟当日国公爷一个样子。”说吧,还流出两行泪来。
贾母闻此,也是泪流满面,说:“我养的这些儿子、孙子去,也就宝玉像他爷爷。”
诸人见贾母流泪,也是劝。
到此,黛玉便是有些诧异。今儿来清虚观是元妃安排的,来此祈福、听戏。怎么这位张道士,绕来绕去,就在宝玉身上做文章呢?
张道士跟贾母寒暄一番后,又道:“前儿在一个人家,看见一位小姐,生的好模样,已经及笄。我想着哥儿,也该寻亲事。这个小姐,模样、聪慧、家底,都配得过。不知老太太怎么看?老道也不敢造次,等请老太太示下,才敢向人说。”
黛玉就此听明白了。敢情这位张道士,张爷爷,是来跟宝玉保媒的了。
既然这场清虚观打谯是元妃安排的,这位张爷爷又是如此刻意保媒,恐怕是元妃安排的。
黛玉又想起宝姐姐在元妃省亲时写的《凝晖钟瑞》,其中不惜用“睿藻仙才盈彩笔,自惭何敢再为辞。”这般的浮夸句子,来让元妃高兴。
黛玉越想,便越觉得,张道士说的那位姑娘,便是宝姐姐了。宝姐姐也及笄了,早该说人家了。薛家着急不已,于是便有了元妃主导的保媒说亲。
黛玉心道,有元妃娘娘出面,这次应成了。他俩成了,有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