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苑地处清幽、树荫环绕、冬暖夏凉,来皇城不过也才半个时辰的路,是一处理想的安家之处。
守苑的老太监将轩辕承稷跟黛玉领了进去。
“我父皇原来每年都会带我母妃来此小住一阵。”
黛玉跟着轩辕承稷走进院内。
院子总体上是干净的。但因很久没有主人居住,有些失修。
玉桥还在,但引入的流水枯竭了,只剩下长了杂草的渠道。廊亭别致,但朱漆也有些脱落,满目望去皆斑驳。
黛玉仿佛看到一段尘封的往事。
“稷哥哥,可以感受得到,皇上从前是很爱宸妃娘娘的。”黛玉道。
轩辕承稷翻开沉积在脑海中的一些记忆。
“我的母妃宸妃,出身于有“一门三探花”之称的庚氏一族。庚家既是簪缨世家,又是书香门第。却是前朝的……
我朝自太祖皇帝马上立国。入主中原的时候,庚家的家主,为保全族老小,投诚了太祖皇帝。
庚氏家学和家风,得到了大夏几任皇帝的赏识。庚家先后也出过好几位先生,入上书房执教。我的外祖父,便是我父皇幼年时的授业恩师。
那一年,先太后的寿诞上,我母妃跟还是四皇子的父皇相遇了。后来,我父皇奏请了皇爷爷,娶了我母妃。
父皇曾说,他跟母妃相遇那日,当时先太后点的戏,是《墙头马上》。”
“墙头马上遥相顾,一见知君即断肠。”黛玉沉吟着唐代诗人白居易的《井底引银瓶》。
我在墙头,你在马上,我们遥相对望。一看见你的时候,我就知道,此生,我便是再也逃不过断肠的相思了。
稷哥哥,你可知,我从第一次在荣国府门外遇到你时,也是这般。
“后来,我母妃如愿嫁给了我父皇。但因出身前朝的降族,只能做侧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