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道,跟*往常一样静悄悄的。因不是换值的时间,两边的侍卫在直道两边的高墙上,不声不响,巍然不动,仿若不存在一般。
随行侍从们也拉得远远的。他们都是五殿下的亲信。他们看上去低着头,小心翼翼地跟着,其实心里可高兴了。
这是黛玉第一次跟轩辕承稷共伞。其实上书房当值的内侍,是给在上书房上课者每个人准备了一把伞的。
但是稷哥哥执意要给她打伞,她高兴还来不及。
她现在才六岁,离“七岁男女不同行”还差一岁呢。就是被旁人看到了,也没什么。
她抬头看着轩辕承稷,却发现他正望着沿着伞沿滴落的水珠出神。就跟她好几次发现,他看着鱼池里的鱼出神一般。
“稷哥哥。”黛玉轻轻喊了一声。
轩辕承稷还在沉思中。雨季要来了,不知道今年长江、黄河中下游会不会泛滥。
黛玉见他没有回过神,便拉拉他的袖角。
轩辕承稷这才回过神,又忙把伞往黛玉那边移了一些。
黛玉这才看到,轩辕承稷的另外一侧的肩头已经被淋湿了。她便往他身边走近了一些,免得他被淋到。
可是越跟他靠近,她的心便越是止不住地小鹿乱撞着。
轩辕承稷见小黛玉贴心地往伞底那么一钻,心都要化了。肩头淋湿的那么一小块算不了什么,今儿的雨其实并不大。
“际哥哥刚刚在想什么出神呢?”黛玉问。
轩辕承稷望着天边,道了一声:“江南。” 黛玉道:“有诗云,江南无所有,聊赠一枝春。”
轩辕承稷道:“若真是如此,那便好了。可惜江南常常有水患。”
黛玉明白了,际哥哥望雨出神,在水池旁看着鱼发呆,其实不是在看鱼,而是在看水啊。还有,五殿下找何家哥哥借的好大一摞治水的书。
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