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如焚,但还是双手合十,笑着语速很缓慢的和警察说道:“警察同志,我是来救人的,楼上阮子天挟持的是我的朋友!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吧。”
还没等警察反应过来我便直接冲了进去,整栋大楼有二十层,我按了电梯在楼下着急的踱着步。但电梯依然还在十几层徘徊。我没有办法,我找到楼梯门,直接冲了进去。
我异常后悔平时没有好好锻炼,在连续上了十一层之后,我已经气喘吁吁、两腿发软,我从楼梯间走出来,正好遇到一个开门向上的电梯,在电梯将要关门的那一瞬间,我一个箭步跳了进去,然后整个人瘫软的坐在电梯中。
电梯到达楼层之后,我拖着酸软的腿一鼓作气爬上楼顶。当我艰难的刚探出头,便看到阮子天满眼血丝,面目狰狞的阮子天正用刀架在余莎莎脖子上,在场除了柯子期、林曼因之外,还有三位警察。
三位警察距离阮子天有五步之远,对阮子天形成合围之势,但在阮子天的呵斥之下并不敢再前进一步。阮子天挟持着余莎莎不停的向后移动,他们再往后移动不到一米就会坠楼。
此时的余莎莎已经被阮子天紧紧的搂住脖子,阮子天将刀刃放在余莎莎脖子上,脸部狰狞扭曲,嘴上不停的呵斥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不让再向前移动。余莎莎已经被吓的站不住了,整个人像是被阮子天往后拖着走,脸一直流泪,却不敢哭出声。
“我没罪…我没有罪,我不会接受你们的审判…你们都走开…滚啊…”
阮子天近乎病态的对我们吼叫着。手上拿刀的动作也不由的加重了一分,可以清晰看到余莎莎细嫩的脖颈已经有一条淡淡的刀痕,伤口处已经开始渗血。在场的所有人都发出了惊叫声。
“阮总…你别激动…别激动…都是我的错,不关余莎莎的事,恳求你放开她。”
此时柯子期一下子跪在地上,喘着粗气,哀求着阮子天。此时阮子天眼睛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