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娱抓住床幔一掀,邪魅笑道:“自然是来看看夏小姐有没有金屋藏娇啦。”
然而,出乎意料的事,掀开床幔后,那里空荡荡的,什么也没有。
叶星娱也是一怔,这完全出乎她的预料,怎会?没人?
忽然她感到背后一凉,来不及反应,便被?人擒住肩膀,随即脖子被一只强有力的手狠狠掐住,她的呼吸瞬间变得困难起来,喉咙只?能发出阵阵呜咽声。
夏初辞此时也反应过来,连忙按住叶星娱挣扎的双手,告诫道:“别动,否则就扭断你的脖子。”
为?了保命,叶星娱还算配合,不再乱动。
苏依茗也稍稍卸了手上的力,叶星娱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,额头的薄汗证明了她刚才差点?命丧黄泉。
此时,门外又响起一个声音:“夏夏,你休息了吗?”
夏初辞腹诽:啊呸,什么夏夏,我们的关?系什么时候变这么亲密了。
苏依茗的脸色越发阴冷起来,手上的力度更重了几分?,牢牢掐住叶星娱的命门。
叶星娱被?掐得?脸色发紫,连呜咽声都发不出了。
此情此景,自然是不会?有人回应门外人的。
静默片刻后,门外人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道:“那我进来了。”
夏初辞无语,她终于?知道叶星娱的行事作风是跟谁学的了。
屋内的状况,用剑拔弩张来形容也不为?过。
白?菱却视若无睹,和叶星娱一样,进了门便寻张凳子坐下,一整个悠然自得?的模样。
此时最心塞的是叶星娱,因为?白?菱的一举一动,都促使苏依茗加大力度,力度顺着命门贯穿全身,直达心脏,全身上下每个器官都在叫嚣着,太窒息了。
终究还是夏初辞看不下去了,她拍了拍苏依茗的手臂,示意她不要紧张,再这么掐下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