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,她的目光从程榆关身上,又慢慢地落在了jones身上。
此刻,那人似乎已经能够忍受手腕的痛楚,慢慢挣扎地坐了起来。
他想做什么?林一秋不知道。但是她很清楚,她们现在是敌非友。
既然是敌人,林一秋就要对他保持十二分的戒心。她轻轻地拍着程榆关,目光却一直死死地锁在jones身上。等程榆关的哭声慢慢止住,林一秋才拿着枪,慢慢地走到jones身边。
“为什么要这么做呢?jones。”
林一秋的声音似乎很失望,她冷冷地说道:“我从未想过,我们像现在这样,持着枪,对着对方。”
jones笑了笑,他下意识用受伤的手松了松自己的领带,但这个举动反而让他的衬衫和脖子都染上了血色,看起来也更吓人。
他说:“我没办法,一秋。我的出身,就注定了我没办法追求所谓的正义。而今晚,我的使命,就是阻止你。”
说着,他又抬头望着林一秋,忽然近乎哀求地说道:“一秋,真的不能算了嘛?真的不能就这样,是吗?林一秋,就算你追查到底,可能结果是你此刻无法设想的。”
林一秋望着自己的老友,平静又坚定地说道:“我知道。”
忽然,她又自嘲地说道:“连你,都可以用枪指着我。我几乎可以猜到,未来还会发生什么了。”
她站直身体,继续说道:“但是,jones,我还是会继续追查下去的。因为,也许这也是我的使命。又或者,因为这个人世间还是需要公义的。”
jones望着林一秋,月光下,那人的五官似乎格外清晰立体。他忽然笑了一下,声音却充满了悲鸣和绝望。
“你是对的,一秋,你说的对。”
他好似很费力地躺在沙发上,大口、大口地喘气,他说:“你说的对。这个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