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柜子上,等离开的时候拿。
剩余的时间则是忙忙碌碌,光靠牧礼一个人准备不了那么多人的饭菜,付安书、宁舟和周泊然都到厨房里去帮忙,时梧和言嘉诺则把花园也布置了一下,挂上渲染气氛的灯带。
除了动手做饭,他们也还点了炸鸡外卖和奶茶,家中满满的都是食物的香气。
六位嘉宾坐一桌,其余工作人员坐了两三桌,空间里响起络绎不绝的称赞声,气氛很是热闹,大家举杯庆祝杀青,由相机记录下了这一刻的笑脸。
准备了一下午,实际上吃完不过一两个小时,工作人员不好意思白吃,主动提出由他们来收拾东西,然后把三组夫夫推出了门外,让他们去散步消食。
天朗气清,明月高悬。
时梧和付安书并肩走在沙滩上,在他们的面前,是蹦蹦跳跳的言嘉诺,和追逐着言嘉诺的牧礼。宁舟和周泊然倒不知道去哪了,但也不是他们眼下关心的事。
一只手试探性地碰了碰时梧的手背,向他发出信号,表明邀请之意。
慢慢地,付安书握住了他的手。
时梧停住脚,“付安书。”
握着他手的那只手不松反而更紧了些,他们走过一个搭建在沙滩上的小木屋,付安书拉着他,进入背光处。
这人动作很轻地将他抵在墙上,另一只手护住时梧的后脑勺,确定了姿势后才开始施加压力,确保时梧无法逃跑。
黑暗沉沉笼罩在他们的身上。
付安书温热的呼吸擦过时梧的耳畔,两具身体紧紧地贴着,好像不留有一丝缝隙,付安书反扣着时梧的手,低着头,与他鼻尖相抵。
只需再往前一点,就能吻住时梧的唇瓣。
付安书觉得自己有些忍不住了,他很想亲时梧,非常想,可他也很担心时梧会生气,会反感,他一面情不自禁,一面极力克制,整个人快要疯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