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过去。
时文绍依旧和上次见面的一样,没有任何变化,仍显得那样强势和高傲。他也看见了时梧和付安书,眉心微蹙,他没有和时梧、付安书打招呼,只投来冷冷的一眼,就走向另外一边。
围在时梧附近的人散了一些,他们去和时文绍打了招呼,一部分打了招呼就散开,一部分留在了时文绍身边。
他们父子二人好像在会客厅里划上了泾渭分明的一条线。
时梧深吸一口气,抬眸看付安书。
后者就等着他这一眼,伏在时梧的耳边轻声道:“去花园里坐一坐吗?你的‘小粉丝’们趴在窗边都快馋死了。”
时梧笑了,不轻不重地掐了掐付安书的手臂,“胡言乱语。”
他们挽着手,走出会客厅,来到了花园里。
不意外的,孩子们立刻围了上来,他们把时梧拉到秋千处坐下,勉勉强强把付安书也带上了。
他们不停地夸时梧好看,有一个人开头,就有好几个人跟上,说时梧是仙子是天使,说他眼睛好漂亮,像宝石像星星,把时梧夸得非常不好意思。他们好奇地问东问西,看了电影的问电影,看过剧的问剧,有那么两三个,甚至看过时梧的综艺,他们蹲在时梧面前,双手托腮,大胆发问:“你们是真夫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