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是时文绍的养子。这条新闻很快就消失在了大众视野里,有人花钱清除了它们,也有时楚出来澄清,唯有两位当事人——时梧、时文绍,闭口不谈。
新闻的痕迹消失了,但它还留在他们的脑海里,逼他们去猜测、去怀疑、去思索时梧究竟是不是时文绍的亲儿子?
毕竟没有那一位父亲,为了毁掉儿子的事业,不惜往儿子身上泼尽脏水。
老一辈商人的眼中,时梧是个不务正业的富二代,他放着好好的家产不打理,居然跑去当个戏子,为此跟家里长辈翻脸,他们看不起时梧,将他当作反面教材。
然而此时此刻——
在这富丽堂皇的宴会厅里,时梧轻挽着付安书的手臂,他身姿挺拔,举止优雅从容,他说话时永远含着得体的微笑,这笑容本身就含有使人如沐春风的意味,让人听着他的声音、看着他的笑容,无一不感到舒适愉快。
他不高傲,不谄媚讨好,不是他们刻板印象里的明星戏子,他的一举一动显得端庄而高贵,要说他是不务正业的富二代,那些半夜开着跑车炸街、天天不是这个夜店就是哪个高级会所的是什么?
谈话的重心慢慢转移到了时梧身上,尤其是那些家中儿女、父母喜欢看时梧演的电视剧和电影的,都来和时梧聊天。
付安书没有任何不满。
他看着灯光璀璨的会客厅里游刃有余与其他人谈天说地,不管什么话题都能接上两三句的时梧,不出所料的光彩夺目,他弯了唇角。
付安书端了一杯香槟和一杯可乐过去,然后把可乐递给时梧,高脚杯中的气泡太明显,以至于时梧怔了一下。
“不好意思。”付安书转向其他人,“小梧酒精过敏。”
时梧的耳朵红了。
其他人看看时梧,又看看付安书,他们或许不清楚时梧是不是真的酒精过敏,但他们看得出来,这两人在秀恩爱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