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偏偏又总能在疯狂之中,带给时梧一丝丝的愉悦。
温热的掌心贴着时梧的肌肤。
吻是充满了攻击性的,手掌却在安抚他。
时梧越是挣扎,付安书的动作就越强势,他牢牢地将时梧锁在怀里,用力地吻着,吮着,搅着,直到时梧失力,不再挣扎,被迫地承受着。
良久,付安书松了手。
他倒很想继续亲下去,尤其是看到时梧更显红润的唇,以及浮着一层水雾更亮更动人的桃花眼,“欺负”时梧真是让人心痒不断的事。
付安书有把握时梧会在这件事情上原谅他,但没把握再往下做,会不会又重蹈覆辙,他松开时梧,艰难呼出一口热气。
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。
时梧生气地瞪着他,却因那层水雾,提不起半点气势。时梧抬起手,看样子想给付安书一巴掌或者一拳。
在这样艰难的时刻,付安书忍着一身火,决定先哄好时梧。他耍无赖道:“你欠我一个吻的。”
“不是这种程度的吻!”
“我们约定的时候没说是什么程度。”付安书看着时梧一张一合的唇,咽了咽口水,某地更加精神了,“早知道你接受不了,我是万万不会强迫你的。”
“……”
冠冕堂皇的禽兽。
时梧的拳头没落到付安书的脸上,他被付安书的无耻给说服了,只将人从床上推下去,再躺一起,他怕付安书忍不住。
好在这人还算老实,真的乖乖去洗了冷水澡。热度这东西,毕竟会传播,时梧也有了点反应,但没付安书那么紧要,他将空调温度开得更低,同时找了块亚克力板给自己扇风降降温。
他的倦意散了个干净。
脑海不自觉地又浮现出付安书的那句“明天有个晚宴,能陪我一起去吗”,他不知道这个晚宴上会发生什么,会不会又有一些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