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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梧先到健身房锻炼半个小时,而后花半个小时用餐,最后半小时用来陪十六。小狗似乎有预感时梧要出远门,并且不带上自己,有些不大高兴。
他蹲着,捧着小狗的脸,看看小狗,又看看一旁的付安书。一人一狗不高兴的表情如出一辙,让时梧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他一笑,付安书就猜出了个大概,面无表情装作正经的样子,伸手来挠时梧的痒痒肉,这人自从发现他不仅耳朵易红、腰侧还很怕痒之后,就总是触碰这两个地方“欺负”他。
时梧受不住,求饶着往后倒,一不小心连带着付安书也倒了下来,这人压着他,视线一寸寸地、缓慢地扫过他的眉眼,最后停在时梧的唇边。
昨天那蜻蜓点水的一吻并不能让付安书感到知足,对方贪得无厌地想要更多。
家里忽然变得很安静,佣人们放轻了脚步离开,绝不打扰他们的“好事”。
“时梧……”
付安书的话还没说完,被冷落的十六就显出一副不大乐意的样子,小狗用脑袋抵着付安书,想让这人从时梧的身上下来。
付安书无情地一巴掌推开狗,“临别前,能亲一下吗?”
“不可以。”时梧果断拒绝。
他把付安书从自己身上推开,这人沉得很,压着他难受。
还有两分钟就到九点半,时梧知道何旭和程莹不会迟到,他一会儿就得出去,眼下他看着一脸欲求不满的付安书,时梧笑了笑,问道:“你就是这么追求我的?”
付安书答不上来,还被问得有点愧疚,“抱歉。”
可他转念一想,又带着求知的目光望向时梧,“不过昨天为什么能亲?”
“昨天我高兴。”时梧从地上站起身来,最后揉了揉十六的脑袋,“所以给亲。”
付安书敏锐地捕捉到了什么,他和十六一路跟着时梧走到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