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“不一定。”
时梧明白了,塞不塞人都不影响付安书入股,那么要不要这人当助理,宁舟有决定权。
他放了心。
正当时梧准备把手机放回原处,一个电话拨了进来,来电显示是时文绍。他不太想接这个电话,时梧确信时文绍找他,绝非是服软。
就在时梧犹豫不决之际,一只手伸了过来,将他的手机拿起。付安书摁下接听键,时文绍不悦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喂。”
“是我,付安书。”
那头沉默片刻,“时梧呢?”
“去洗澡了。”
付安书冷漠的语气让时文绍很不满,这人声音一沉,“大中午洗什么澡?!让他接电话。”
“时梧想什么时候洗,就什么时候洗。”付安书没退让,“洗澡的时候,接不了电话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!”
对面的声音显得那样愤怒。
付安书想起那夜时梧脸上的指痕,眸光一沉,他朝时梧的方向看了一眼,见后者的眼神中没有他担心的慌乱与害怕,有的仅仅是对他的探究与好奇。
他明白自己没有做错,也没有因为说了这些话而招致时梧反感。
“我对你的态度。”付安书抬手摸了摸时梧的脑袋,好似安抚,也好似在告诉时梧,他足够坚定,“仅取决于你对时梧的态度。”
付安书挂了电话,就像刚才的对峙不过一个不值得挂心的小插曲,“吃完了饭,我们就去买宠物用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