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手来,也摸了摸付安书的脑袋。后者心满意足地收回身子,开车驶向临水湾。
等到天色暗下来时,言嘉诺来找时梧出门散步,他们拆了麦克风,也没带跟拍摄影,单纯只是朋友在海边相约着散一散步。
风吹皱了海面,将光影也搅乱了。
言嘉诺终于按捺不住,好奇地问:“你们俩怎么回事?”
按理来说,现在其实是收工时间,正式录制已经结束。只不过前两回,时梧都走得很干脆。
时梧沉思片刻,得出结论,“自从我提离婚,他好像就这样了。”
“他喜欢你?”言嘉诺,“一直喜欢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看像是,他以前看你的眼神就不太对劲。”言嘉诺说完,借着光看了一眼时梧的神情,发觉在提到这事时,时梧脸上并没有什么消极情绪,这才放下心来,“那你怎么想的?”
时梧恍惚了一阵。
近段时间以来,他确实觉得和付安书相处很轻松愉快,毫无疑问,付安书在性格上与他合得来。
但这只能说他们合适,还谈不上喜欢。
他太久没心动过,几乎记不清对一个人心动是什么样的感觉。这几年在娱乐圈里沉沉浮浮,他也见过不少表面上如胶似漆,实际上同床异梦的情侣或夫妻,纯粹的喜欢寥寥无几,利益的捆绑比比皆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