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的坐在了椅子上,正用勺子享用着他中午错过的水蜜桃布丁,见时梧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,他趁机担起了损友一职,戳穿道:“没人指导,他不会做。”
“抱歉。”宁舟带着歉意说了这么一句。
随后宁舟捧着那些洗净的水果来到时梧身边,所有的工作都划分为了两份,宁舟做什么,时梧就做什么,宁舟加多少牛奶,时梧也跟着一比一复刻。
言嘉诺则在一旁纯吃纯看,偶尔吃高兴还会小哼一曲。
过了一会儿,言嘉诺忽然道:“宁舟,你为什么总在说‘抱歉’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什么都没做错,不需要说抱歉。”时梧看了他一眼,柔声道,“真正笨手笨脚的人是我,就算要说‘抱歉’,也该是我来说才对。我把你叫来,结果我什么都不会。”
“你能让我过来,我很感激。”宁舟赶忙道,“所以千万别说那个词。” 三人相视一笑。
言嘉诺吃完手里的布丁,开始坏心眼地提问宁舟,“你更喜欢我,还是更喜欢时梧?”
这一下直接把宁舟给问呆滞了。
宁舟眼睛里闪过慌乱之色,几次张口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最后脸都红了。
时梧一边剥葡萄,一边不留情面地说:“别理他,他坏得很。”
“我看宁舟很紧张嘛,问个问题放松一下他的心情。”言嘉诺拉着椅子往桌边坐了坐,开始切西瓜。
时梧趁机问:“那我和牧礼,你更喜欢谁?”
“都非常非常非常讨厌~”
宁舟没忍住,低声笑了。一旁的时梧抓住机会,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向言嘉诺,又问宁舟道:“我就说他坏得很吧?”
宁舟用力点点头。
气氛至此缓和下来,言嘉诺虽然偶尔弄些小恶作剧,但大体上还是找了些让三人都感兴趣的话题,比如明天的登山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