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就试试防守。”
初学者通常无法兼顾进攻和防守,更多将重心放在进攻上,时梧好胜心强,攻击性也会更重。
付安书走近,从时梧身后将他拥住,并握住他的两只手,击打母球,撞击花色球,力道刚好停在了几颗花色球的中间。
假如这时付安书要再想去击打己方的全色球,不仅困难,还很容易在中途擦到花色球的边,导致犯规。
打台球不单单是将球击落入袋就算完,要排兵布阵,要击落一球的同时,将下一球的路线规划好,假如下一球通向袋口的路线皆死,那就设法让母球停靠的位置变得刁钻,让对方无法顺利进攻。
这个“拥抱”持续的时间并不长,付安书就像是单为了给时梧演示一般。
如果时梧没在付家住那几天的话,他会相信付安书是个正人君子,但现在,他只会觉得付安书假公济私。
反正目前还在婚姻关系期间,时梧便由着他去了。
不知不觉,两人在台球馆待到了六点,付安书提出带时梧去吃霸王餐,因此两人来到了一家西餐厅。
配有钢琴、小提琴演奏者和浪漫的烛光,侍者捧着一大束鲜红的玫瑰花,放在时梧的身边,说由于他们是本餐厅第999位顾客,因此赠送一束玫瑰花。
时梧看了一眼他们的四周,除了他们以外再没别的客人,显然这个“999”的真实性并不高。
不过……
既然能够享受,又何必戳破。
时梧接受了玫瑰,也接受了这顿晚餐。 再回到临水湾已经是九点钟了,时梧将玫瑰花拆散,放了几支在客厅,其余的则放入卧室。
他没忘了和宁舟的约定,因此将东西收拾妥当之后,就给宁舟发了消息,问后者要不要现在过来,宁舟很快给了回复,说十分钟之后到。
时梧站在餐桌旁,看一看冰箱,又看一看付安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