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,而等明天揭开摄像头上盖着的黑布,全国各地的人民都将看到付安书脸上的一只王八。
时梧很少干坏事,心脏怦怦直跳,手指微微颤抖,脸颊更是阵阵发烫。好在付安书一直没有醒,时梧紧张得手心都出了汗。
眼看着最后一笔落尽,时梧松了一口气,正准备躺回原处。
他的手腕被人攥住。
对方掌心温热,弄得他一激灵,手里的笔滚落在床上。
付安书陡然睁开双眼,一个反身调转位置坐在时梧身上,他牢牢压住时梧的同时,也紧紧地钳制住了时梧的双手。
“画完了?那是不是该我了?”
“等等!”时梧的双手被付安书一只手握住,反举至头顶,他试着挣开,但付安书纹丝不动,这人捡起了掉落在一旁的笔,“付安书!”
“别动。”
“唔!好痒!我错了我错了!” 付安书落笔并未迟疑,时梧求饶的声音更使他兴奋,待到最后一笔结束。他往画作上轻轻吹了一口气,时梧颤了一下,偏过头去,露出了比脸颊还要更敏-感的地方——耳朵。
他于是往那儿也轻轻吹了一口气。
“呃!你!”
羞恼的声音从那一张一合的唇瓣里蹦了出来,在付安书听来,是那么悦耳和可爱。
随后,时梧找准角度,全力一击,直接把付安书整个人掀下了床。
时梧抄起付安书的枕头,一把扔到这人的脸上,他抬手碰了碰付安书画画的地方,指尖所触碰的地方,正在阵阵发烫。
他又羞又气,手腕还残留着付安书的体温。
时梧拽住随付安书一起掉到地上的被子,扯上来后把自己一裹,像极了一个自闭的蚕蛹。
隔着一层被子,时梧听到付安书终究还是没忍住,轻笑出声。
他再也不要理付安书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