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上闪闪发亮的样子。
这句话,时梧记了很多年。
21岁那年,他的母亲去世,他和相爱三年的恋人分手。母亲去世后的第三个月,他重新开始他的工作,成为了他和时文绍关系恶化的导火索,对方开始阻碍他工作,开始以一些恶心的手段抹黑他的形象。
22岁,亲姐姐从二楼逃跑,右腿骨折,他成为了替代她联姻的牺牲品。新婚之际,他等来的只有凌晨三点的黑热搜和黑通稿,占据了热搜榜二分之一的榜面,时文绍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。
这样的情况下,时梧没办法去接受一段关系的发展,他对于付安书只有一再的逃避。
“你睡着了吗?”
时梧轻声答:“没有。”
“能搬回家里住吗?”
“暂时还不太想。”
付安书又道:“和现公司解约吧,我会入股时楚的那家娱乐公司,我保证再没有人能干涉你的工作。”
闻言,时梧一怔,他默了片刻,“……你这样会毁掉时、付两家联姻的初衷。”
“对我来说,从一开始‘你’就比‘利益’更重要。”眼前又一次出现了他们居住的别墅,付安书停下脚,他不算是个内耗的人,因此直言道,“要怪就怪欺负你的那个人。”
时梧低低地笑了一声,并没有给付安书一个明确的回答,只是在对方又想拐到另一条路上时出声阻止,“行了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再往前走我就跳下来。”
这下,付安书才老实地拐向别墅。
他们下午没有别的拍摄任务,其他组的夫夫也还没约会回来,时梧洗过澡,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,他实在困极。
等他再醒来时,却意外发现自己躺在了二楼的卧室里,过道上摆着十六的狗窝,它搂着自己心爱的玩具还没睡醒。
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