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部好作品来回报我。”
时梧忍不住笑了,他重新坐回沙发上,“就不怕你投的钱打水漂?”
“没关系,我有的是钱,和挣钱的能力。”
这个,时梧确实没法反驳。
也许是付安书短短的两句话给了他一颗定心丸,让时梧看到了权色交易以外的可能性,他只要好好演戏,用票房回报付安书就行。
这才是正经商人。
时梧为自己先前的思虑而感到懊悔,望向付安书的目光里不免地藏了几分心虚,以至于他在说出自己打算在这里午睡片刻的时候,没有拒绝付安书从一旁取过毯子,轻轻地替他盖好。
由于上午近距离接触产生了扰人的热量,房内空调的温度开得更低了些,事情说开以后,困意再次袭卷,时梧往下滑了滑,小半张脸埋入毛毯里,闭上眼睛睡了过去。
他这一觉睡得并不久,醒来后付安书仍在他身边,正在用平板查阅邮件,哪怕是周末,这人也需要工作。
时梧活动了一下,又继续开始打台球,他上手得很快,但技巧还要再多磨练,偶尔他也会停下来,学一学台球的规则。付安书忙完了就来陪他,最后他们甚至是在这个房间吃的晚餐。
等时梧意识到要看时间,才发现已经是晚上九点半过了。礼仪课取消以后,他周一也没有工作,时梧正犹豫着要不要回自己的别墅,顺便买张台球桌回家,就听到付安书对他说:“今天就先练到这吧,你的胳膊会酸,我明天再给你讲一些技巧性的东西?”
时梧略一盘算,继续待在付安书这儿确实划算,找教练和买台球桌都需要时间,而付安书这里全是现成的。他点了点头,想起了什么,又道:“你明天不上班?”
“不上。”付安书如实回答道,“我想陪你。”
时梧:“……”
听起来很昏君的发言。
第二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