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梧难耐地呼出一口热气,“付安书,你能先松开我吗?”
被控制着挥杆的动作停了几秒,一颗汗珠顺着时梧的脸颊滚落,没入球桌。他们就以这个姿势抱了十几秒,付安书渐渐地松开了手,时梧松开球杆,双手撑着桌面。
分居得太久,他都快要忘了付安书那一夜带给他的压迫感。
时梧深呼吸好几口气,才慢慢冷静下来,“我和商栩分手,是我们自己的问题,与你无关。”
他重新攥紧手边的球杆。
从付安书的角度望去,只见时梧的脸颊带着红晕,一直蔓延至耳尖,那双眼睛里盈了一层水雾,被咬紧后松开的唇瓣,此刻一片殷红。
让人忍不住想要更过分,欺负得更狠一些,好让那些泪珠从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一颗一颗地往下落。
他骨子里的邪恶因子在不安地跳动。
付安书看着时梧的胸口起伏着,看着后者重新拿起球杆,完完整整地摆出了他方才为时梧调整的姿势,分毫不差。
那双眼里的神情变了,透出几分坚毅和不甘,时梧对他说:“我有在认真学!”
时梧用力推动长杆——
然后戳了个空。
“……”
死一般的寂静在房间里蔓延开来。
时梧的耳朵更加红了。
付安书没忍住笑意,低下头去,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他的笑声换来了时梧气急败坏的一个瞪眼,“不许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