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原将杂志甩到另一边,“你在我家摆宴席,还不准我蹭两口?”
付安书没理他,又拿起了另一本杂志。
这两人在进行眼神大战的时候,时梧已经完全沉浸在剧本里,文字好像跃出纸面,在他眼前展开了一幅画卷,主人公被卷入案件的惊险,那些随着案件深入而展露出来的黑暗与腐败,还有主人公利用自己的聪明才智,以及好友的帮助,一次次脱险,无一不深深地吸引着时梧。
在这期间,厨师们早已端着满汉全席进了裴家,一一地摆放在餐桌上,然后朝着付安书、时梧微微鞠躬,再退了出去。
约定了九点吃晚饭,所以时梧在来之前只稍微吃了一点点。九点太晚,吃多了不好消化。
起初他还有些饿,但一拿到剧本之后就无心去看桌上有什么食物,饿意也稍稍淡了一些,他担心边吃边看会弄脏本子,所以把大多数盘子往付安书那边放,只留了少量感兴趣的在自己面前。
他只夹自己面前的食物,但看得太入迷不免次次夹空。在他第三次吃了一口空气的时候,一个小银勺放在了他唇边,时梧没多想,张口咬住,把那上面的食物送入口中。
就这样被喂了三四口,时梧这才意识到不对,他的视线从剧本上挪开,最先看见的是对面仿佛一头黑线的裴原,接着看见又一次送到他唇边的食物,以及付安书没有表情的表情。
见他没及时张嘴,付安书沉默一秒,哄小孩似的开口道:“啊——”
时梧:“?”
“咳咳咳!”裴原差点被嘴里的饭菜给呛死,他惊魂未定地拍了拍胸口,又狂灌一大口水才缓过来,“真是见鬼!我说,你俩不是联姻吗?不是不太熟吗?”
时梧的表情虽然没有裴原那么夸张,但也有些惊讶,他疑心望着付安书,见后者迟迟没有收回投喂的手,还是张嘴含住了那口饭。
他没回答裴原的问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