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世界已然明亮,屋外的雨也停了。
时梧收回手,转身看向付安书的位置,光从时梧的身后照来,付安书却感觉时梧的眼睛比那光线更明亮,比被大雨冲刷后的世界更清透。
这人眼神温柔,总是带着笑意。
然而骨子里又透着倔强,透着不服气。
他那样生动,那样骄傲,和初见时一模一样,似乎从不曾改变过。
付安书走近,在钢琴旁边坐了下来,他的视线不能从时梧的身上离开,只觉眼前之人光芒万丈,天生就该待在舞台的正中央。
“弹得很好。”
“谢谢。”时梧笑着,手指又一次落在了琴键上,欢快的小调充斥在房间里,狂风暴雨散去,被冲洗过后的世界清新又明媚。
一曲终了,时梧离开了钢琴,和付安书一起下楼。
那十分钟,足够他做好决定。一味的压迫不会使他屈服,不会使他被打磨成对方想要的模样,再艰难又会比现在难多少呢?
他注定要反抗,他喜欢演戏,无论如何也要演,哪怕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,也在所不惜。
反正,现在的一切他都不留恋。
下了楼,两人便一同进了厨房,付安书洗好水果、切好,由时梧把它们摆好盘,而后他们又一起把果盘带到客厅,放了一部电影边吃边看。
期间,裴原给付安书发来了消息。
【裴原】:找个时间,来吃顿饭,带上时梧。
付安书回了个“嗯”,就把手机重新放回口袋里。身旁坐着的时梧神情专注,看着那部老电影,不知是不是付安书的错觉,他觉得时梧的眼神比上楼之前要坚定了许多。
他坐近了些。
引得身旁之人侧目看他。
付安书开口道:“要喝点酒吗?”
一听到“酒”字,时梧心里顿时警铃大作,他警惕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