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花草草。 时梧上到二楼时,已经冷静了一些,他找到最近的摄像头,走近,带着歉意地说:“很抱歉,我需要十分钟的休息时间。”
看到摄像头笨拙地点了点头,时梧这才走进卧室,熟练地用黑布把摄像头盖上。
然后栽倒在床上。
比起还没起床录制的另外两组,时梧这一组不仅起得早,一起做了早餐,还在客厅里下了好几局五子棋,素材完全是够的,他们没理由拒绝时梧的暂停。
工作人员们看着监视器里那黑了一块的屏幕,面面相觑片刻,就各自忙碌起各自的事来。
镜头里,属于时梧的音画全都消失了,只剩下付安书坐在客厅里,一点一点取下脸上贴着的纸条。
他们看着这人的神情愈发冷峻,眉间仿佛浸了冰雪一般,付安书站起身来,正当大家以为他会上楼安慰时梧的时候,这人却一步步来到了工作间的门前。
付安书抬手敲了敲门,很快就有人来给他打开房门,一声接一声忐忑不安的“付总好”响起,他的目光徐徐扫过房间里面的每一个人,最后,停在何旭的身上。
时梧的存在会冲淡付安书身上的寒意,然而前者一离开,后者身上那种久居高位、习惯发号施令的压迫感又渐渐浮了上来。
他冷声道:“你留下,其余人出去。”
其余人大气也不敢喘,没有犹豫地低头离开,甚至在路过付安书的时候尽量贴着墙走,房间里很快就只剩下了付安书和何旭两个人。付安书身上的气压太低,何旭有些紧张,“付总,您找我……有什么事吗?”
付安书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,直入主题道:“刚刚发生了什么?”
“刚刚……”何旭回想起时梧交代过他们的话,“什么也没有发生。”
付安书眼底的神色更冷了。
“您和时梧约定过,假如您插手他的事业,你们就立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