示低估了时梧的胜负欲。
随着哨声响起,两人卯足火力蹬腿,船近乎笔直地朝着中点的旗帜而去,就算偶尔偏离,也会被付安书迅速调整过来。
中点越来越近——
“你握紧方向盘,我来取旗子。”
“好。”
时梧迎着风张开了手掌,五指不停地抓握、舒展,他调整到最好的状态,在船身与旗帜相距二十厘米的时候,伸手一把抓住了旗帜。
没有一刻的停留,两架无人机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一瞬。
船靠岸的一霎那,工作人员按下了计时器的暂停键,将其展示给镜头看的同时,向时梧他们宣布道:恭喜两位成功通关。”
付安书率先上岸,然后朝时梧伸手,他们蹬得又快又急,虽然才短短十分钟,时梧感觉自己腿都要冒烟了。
他站不太稳,只能紧紧地抓着付安书的手,时梧踏上岸边的刹那,付安书用空着的一只手扶住时梧的腰,几乎是把时梧提上了岸,然后抱在自己怀里。
这个拥抱只存在了一两秒钟。
时梧没去细想这个拥抱存在的意义,他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徽章,便带着付安书赶往下一个地点。
一上观光车,一瓶拧开的矿泉水就递了过来,时梧迟疑了两秒,“……是你拧开的吗?” 付安书有些不明所以,但还是如实答道:“是。”
听完这话,时梧这才放心地把水送到嘴边,接连喝了好几口。
“以前发生过不好的事?”付安书皱着眉头问,同时他注意到时梧的嘴角沾了点水渍,刚准备抬手替时梧拭去,就见后者自己用手背抹掉了。
付安书遗憾地收回了手。
“不是我。”时梧用手指轻点一下领口别着的麦克风,提醒付安书别谈论一些危险话题。
尽管付安书在节目里拥有绝对的话语权,时梧还是不敢掉以轻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