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委屈,扯住谢璜低声嘟囔:“小螃蟹,你是不是还想着那姓顾的?我跟你说,他跟你撞号了,真的!不信我……”
谢璜微蹙着眉看过来,打断他:“别这么说顾学长。而且我真的不喜欢他。”后面这一句,他如今已经学会抢答了。
禹北珩更委屈了,声音都低了几分:“那你是不是……也不喜欢我了?”
谢璜无奈。禹北珩戒了酒,脾气也收敛了许多,他本该高兴的,可对方却变得越发古怪,一天能问八百遍“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”。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是什么意思?”
“喜欢你的。”
“那你喜欢我什么?”
谢璜认真想了想,很认真地说:“你长得好看。”
禹北珩一时语塞:“……那如果我不再好看了呢?”
以前见谢璜时,自己不是这里带伤就是那里挂彩,好像确实没留下什么完美形象。
禹北珩说完,发现谢璜居然在思考,他居然在思考?!这让禹北珩备受打击。
9.
即便禹北珩嘴上总说会像喜欢谢璜一样喜欢谢乐乐,谢璜却始终难以相信。
这不能怪他多疑。禹北珩对谢乐乐的态度,实在说不上多好。尤其一到夜里,每当谢璜提出要陪孩子睡觉时,总能不经意瞥见禹北珩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别扭与不悦,有时候甚至有些狰狞。
因此这一年来,谢乐乐的日常照料几乎全由谢璜承担。禹北珩不是没提过请保姆,但都被谢璜回绝了。一来他不放心外人,二来,他也是真的不习惯。
不久前,谢璜投出的简历有了回音,他不得不单独出门面试。一大早,他就把谢乐乐托付给了禹北珩。
一整天,谢璜都心神不宁。近中午时,他忍不住打电话问孩子的情况,电话那端禹北珩支支吾吾,谢璜的心顿时凉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