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僵硬,声音里透着疲惫,“我们…我们已经分开了。”
“可是我后悔了!”禹北珩抬起头,看起来有些可怜,“小螃蟹,璜璜,我是真的想和你在一起。我之前…我之前是真的失忆了,所以才让你离开…我错了,我们和好,好不好?”
失忆?
禹北珩说了好几次了,但这个理由太过荒谬,偏偏只忘记他一个人?简直匪夷所思。
谢璜不信。
他早已私下问过沈峤,得到的回答斩钉截铁:“不可能。人的大脑构造复杂,选择性遗忘特定一个人而非一段时期或事件,概率微乎其微,别相信小说里那种骗人的情节。”
几乎快要动摇的心,瞬间被这番理性的分析冻结。他甚至也委婉地问过段秘书,段秘书虽言辞闪烁,却也透露那场车祸并无大碍,只是轻微脑震荡。
看吧,果然又是在骗他。
谢璜心灰意冷,拉起被子蒙过头顶,彻底隔绝了那个撒谎精的声音。
被再次拒绝的禹北珩挫败万分,无意识地往床沿坐了下去。床垫微微下陷的动静却让谢璜像受惊般猛地掀开被子,眼底掠过一丝未散的惊惧。
“你…你做什么?你说过不会……”
“我没有!”禹北珩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弹起身,慌忙解释,“我就是…就是怕你闷着,想看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