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有喜欢的人了,是“禹先生”。她后来想了想,禹先生那样好的人,确实和谢璜很相配。
说到这儿,覃苗顿了顿,好像才反应过来。
谢璜口中的“禹先生”,未必就是她知道的那一个,眼前这个大块头似乎也姓禹?
她还说,谢璜今年正月里突然被送进医院,住了好些天,整个村子的人都替他揪着心。
禹北珩沉默地听着。他不知道,在他缺席的日子里,谢璜一个人竟经历了这么多。
心里又堵又涩,漫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。
中午时分,谢璜终于醒了过来。一睁眼,就看见禹北珩坐在床边。
他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感到不安。
“你醒了?还疼不疼?难不难受?我……我……”禹北珩话到嘴边支支吾吾,道歉的语句卡在喉咙里,怎么都吐不完整。他这辈子,还从没向谁低过头、认过错。
谢璜烧得脑袋昏沉,听见他说话更是头痛:“你怎么还不走?”难道还要继续吗?他忍不住向后缩了缩,他们……是不该再有联系了……
禹北珩脸颊涨得通红,身体僵硬了一瞬。紧接着,在谢璜怔然的注视下,他竟“扑通”一声,直挺挺地跪在了床前。
段陵目瞪口呆,迅速别过脸去。
然后,谢璜听到禹北珩的声音低低响起,带着从未有过的哽咽:
“对不起……我不是人,我不该那样对你。”
“小螃蟹,你……原谅我这一次,好不好?”
第26章 你还没走
禹北珩已经在他这里守了整整三天。
这三天里,谢璜见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禹北珩。
他会笨拙地道歉,会手忙脚乱地试图喂他喝粥,甚至会像个等待宣判的孩子一样,眼神里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,只为等他一个微小的回应。
之前那个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