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多久,就传来阿彤学姐要出国的消息。禹北珩好像也是从那时起,再也没有联系过他。
他们的关系开始得突然,结束得,也一样突然。
谢璜在病床上躺了三天,终于能下地了。双脚落地的那一刻,他才真切地感受到身体的变化,仿佛被人从中切断又重新缝合,各种不适层层泛起。
他跟着禹北君走到保温箱边,看见里面那个小小的、插满管子的婴儿,眼睛不由地湿润了。
禹北君察觉到他的情绪,轻声安慰:“别担心,他很坚强,会很快好起来的。”
谢璜不知该说什么,只好一遍遍对禹北君说:“谢谢。”
最后连禹北君这样随性的人,也有点招架不住他这么真诚的道谢,找了个借口溜走了。
谢璜毕竟才二十出头,身体恢复得很快。一个星期后,他已经大致好转,可以出院了。
但孩子还得继续待在保温箱,一天费用好几千。不过一星期,谢璜那点存款就见了底。
正当他不知所措时,沈峤打来了电话。
“哎呀小璜,我听师兄说宝宝出生了?你怎么样?还好吗?”
“嗯,都还好。”
沈峤絮絮叨叨嘱咐了很多早产儿的注意事项,最后很遗憾地说自己不能来看他。谢璜这才知道,沈峤居然要出国深造了。
他有些意外。沈峤家境虽比他稍好,但也并不宽裕。更何况好不容易进了十院,熬一熬职称就能上去,沈峤已经是博士了,谢璜想不出他突然辞职出国的理由。
“那你和谈先生……?”谢璜忍不住问。谈昱帮过他,他也看得出,沈峤是喜欢对方的。这一出国,也许就再没可能了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,随后沈峤笑着说:“哎,什么谈先生不谈先生的,不过是玩玩罢了,怎么能当真。”他语气轻快地转开话题,“对了,我给小侄子准备了个红